那仆役撸起袖子,一副不能善罢甘休的样子。
司徒盈袖撇了撇嘴,道:“你家住哪儿?”
那仆役愣了一下,“什么?”斜偏了头,将耳朵对着司徒盈袖,“我没听错了吧?”
他是来找猫的!怎么被问他家住哪儿?!
“这跟我来找猫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司徒盈袖往前跨了一步,暗暗挡住那小黑猫在地上挪动的步伐,一脸严肃说道:“非常有关系。”
“真的有关系?你别唬我。”那仆役明显被司徒盈袖唬住了。
“你看这只小黑猫,这么胖,而且明显出生才几天,连站都不一定站得起来。你告诉我,它是如何从你家跑到我家内院二门的院墙上的?!——根本不可能好不好。”司徒盈袖摊了摊手,将这个问题指了出来。
那仆役呆了半晌,见周围的人都狐疑地看着他,似乎他是骗子一样,一时大怒,将公子的嘱咐抛诸脑后,指着北面的方向道:“我家就在……”
“在吵什么?”一道低沉威严的声音传了进来,打断了那仆役的说话。
院子里的人齐齐回头,看向影壁那边。
司徒盈袖一怔。
这人的嗓音实在太特别了,如同小时候娘亲给她chui过的鸳鸯双紫半瓷埙,音质醇厚,耐人寻味,苍劲缓和,却又并不是淡定超脱的与世无争,而是一种带有很qiáng的侵略xg的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