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着眼睛盯着司徒盈袖的侧脸半晌,悻悻地道:“……算你狠。”
“你说什么?”司徒盈袖专心致志系好缆绳,没有听清郑昊的最后一句话。
“没什么,没什么……”郑昊心中烦躁,唰地打开手中的折扇,胡乱扇了几下风,道:“天晚了,你快去睡吧。”
司徒盈袖点点头,“这就去。我弟弟晚上经了水,刚给他喝了姜汤,希望他晚上不要发高热。”
“经了水?”郑昊手中的折扇停了下来,“出什么事了?”
“掉河里了,刚被救起来。”司徒盈袖简单说道,往自己的舱室走去。
郑昊停了下来,没有继续跟上去。
他立在船尾的甲板上,看了一会儿江水,才跟着来寻他的随从去司徒健仁给他安排的舱室歇息去了。
船上很快又安静下来,就跟什么事qg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黑暗的底舱里有一阵骚动,但很快又静了下来。
……
“啊——!”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一声惨叫划破寂静的夜空,传到楼船上。
司徒盈袖本来没有睡实,一听见那叫声,马上坐了起来,紧张地东张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