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靖宇最忍了白一鸣受委屈,还是当着他的面,立刻把人维护在身后,然后对上白佐尧的眼神:“白医生,一鸣不是故意的,蕴酒是个四肢健全很有主见的成年人,他自己想离开,别人能拦得住吗?难道让一鸣用绳子给他捆起来?”
白一鸣拽住他的衣袖,可怜兮兮:“叔叔,别这样说,确实是因为我...”
白佐尧面色渐冷,他当然知道蕴酒离开跟白一鸣没关系,只是他控制不住内心的焦虑。
理智其实很脆弱,很容易被带入到情绪的冲动中。
白佐尧越过两人往楼上走,不进屋看一眼,他就觉得不真实。
白一鸣看着他的背影被玻璃门挡住,心里更加自责:“早知道,我就应该寸步不离。”
“一鸣,别胡思乱想。”闻靖宇柔声安慰,“叔叔会帮忙找人,放心吧。”
白一鸣重重点头:“谢谢叔叔。”
“傻瓜,跟我说什么谢啊!”闻靖宇习惯性地抬手去捏青年的脸颊,刚碰上光滑的皮肤手就僵住了,面目神色一变,缩回了自己的手。
他看到白一鸣眼里的失望和落寞,为了掩饰不自然的气氛,他清了清嗓子说:“走吧!叔叔送你回家。”
白一鸣咬了咬嘴唇,很不开心:“我不要回家。”
闻靖宇眼皮一跳:“那我送你回学校?”
“我也不要回学校。”
“那你....”
白一鸣眼里闪着光:“我想跟你在一起,我很想你。”
闻靖宇嘴角的笑容变的生硬,笑道:“小团子没怎么变啊,高中生了还像小时候一样黏人,那我这个当叔叔的...”
“你不要再说了!”白一鸣突然愤声打断,“不用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你是我叔叔,你根本不是我的叔叔!”
说完,白一鸣调头就跑了。
闻靖宇眨眨眼,愣了两秒才回神,急忙抬脚追了过去,“一鸣,你去哪里?”
与此同时,白佐尧在卧室里找到了蕴酒提前写好的信,夹在了他前几天晚上看的一本《腹部外科学》的书里。
白纸黑字,没有密密麻麻,只有清晰可见的几行字。
蕴酒确实走了,信中写没有那么喜欢白医生,也不想年纪轻轻就走了弯路,趁陷的还不深,想早点回归正常生活,希望以后不要再见面。
白佐尧看着那几行文字,苦笑了声,又说谎,他又不是傻子,蕴酒有多喜欢他,他怎么会感觉不到?
他拿起手机,点开通讯录。
意料之中,电话无法接通,微信没有回复。
白佐尧先是去B栋找一圈,通过门口办手续的代办公司和律师,他得知蕴酒提前把房子抵押还债了,看来是早有预谋。
也许从蕴玉龙出事以后,蕴酒就已经有心思离开。
没找到人,白佐尧回到医院,听安排检查伤口,换了药,积极配合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