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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不会被内宅女子那点手段哄住,薛老夫人想干什么,他心里自然清楚,但他若是会被这等手段拿住摆布,他也不叫卫谚了。

薛老夫人对沈迟意的敌意昭然,若她不能做到接受沈迟意,那留在王府也只是让彼此添堵,他并非不对薛老夫人尽孝,薛老夫人若回广宁,他会送去名医和补品,细心照料薛老夫人的身子和起居,他抽空也会去探望外祖母,唯独在沈迟意的事情上,薛老夫人越是用这等手段逼他,他越不会退让分毫。

他心里已经有了章程,吩咐周钊请薛老夫人回广宁,没想到周钊却慌慌张张地跑回来:“世子,老夫人起身的时候不留神跌了一跤,好像伤了脑袋和膝盖,现在人已经昏了过去。”

卫谚脸色微变,起身去探望一番,薛老夫人果然昏迷在床,薛素衣哭哭啼啼地在一旁照料,屋里忙乱成一团。

卫谚拧眉过问了几句,这才退了出来。

薛老夫人既然摔伤昏迷,现在自然不可能再动身,卫谚动身在即,只得叮嘱了大夫几句,又吩咐周钊看住这边,一有什么动静立马向他回报,交代完这些,他本想去见一见沈迟意的,结果沈迟意全程对他爱答不理的,卫谚胸中揣着一股火,负气去了边境。

倒是薛老夫人,她这一摔就是半个月,如今还是躺在床上,总也不见好,观主主动找沈迟意商量:“咱们…要不要去探望一下老夫人?”

她见沈迟意皱眉,忙解释道:“非我有意劳动真人,只是咱们这春秋观是前王妃所建,和薛家颇有渊源,如今老夫人病重,咱们居于观中,若是不瞧上一眼,只怕说不过去。”

沈迟意倒是无所谓见不见薛老夫人,想那老白莲总不敢明目张胆地动手害她,见观主这般言辞恳切,她静默片刻:“观主容我换身轻便衣裳,再备些补品。”

观主颇是欣慰:“不急,咱们后日去瞧老夫人。”

等出发那日,沈迟意直接随观主去了薛老夫人暂居的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