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这个不用了吧……”
茵蒂克丝张了张口,表情显得稍稍有些纠结。
似乎这人的确是没有恶意,也的确是自己失忆的时候在这座城市结识的朋友,而不是为了追杀自己而来的魔法师,这让她稍稍感到安心。但是她还是不敢就这么接受下来,仍然下意识的想要保持一定的距离。
一是因为还没有彻底确认这件事,二来则是她不希望连累到对方……
就像是刚刚的那个破坏了自己身上的「移动教会」的刺猬头男生,他在最后也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大约是因为他的那只特殊的手真的对「移动教会」有反应,反过来也就等于证明了魔法的异能之力的存在。
所以那个刺猬头男生也就开始认真思考,关于茵蒂克丝说的事情的可能性,比如她说她被魔法师追杀,从大楼的屋顶掉下来。
比如她说她接下来还得继续逃命。
在那个时候,刺猬头男生已经不是想要将她赶出去了,反而还隐隐希望她留下来得到保护……但是茵蒂克丝却还是毅然决然的离开了那栋公寓,因为她知道那个少年无法保护她,她留下来反而还可能连累了对方。
现在的情况同样也是这样,如果眼前这人是自己以前认识的友人的话,那么茵蒂克丝就更加不能够连累对方了。
“怎么了?”魔术师歪了歪头,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我……”
茵蒂克丝觉得自己太难了,这件事应该怎么说才好呢?那些魔法师此时此刻,很有可能正在赶来的路上,他们能够循着自己身上的「移动教会」的魔力,准确的追踪自己的方位。
多耽搁一会儿,风险都会增加许多许多……
等等!
银发的小修女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些惊恐的举起双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正如眼前这人所说的那样,自己的帽子没戴……似乎是不久之前的那场意外,让她把帽子丢在那栋公寓里了。
“怎么了?茵蒂克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