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枝:“……”
正在纠结着要怎么斗嘴,忽地听到楼上传来滑板摩擦地板的声音,还有小孩子的大呼小叫。
“你那里在半夜违规施工?”沈锦旬问。
云枝哭笑不得:“没有,楼上在做运动。”
接着父母骂小孩,小孩怼父母,然后父母又互相埋怨的循环,吵得云枝头疼。
被扰乱了思绪,他泄气般匆匆挂了电话。
接下来两周他们都没有碰面,部门里流传的所谓的老板娘,也随着大秀的日子越来越近,被大家抛到脑后。
设计师们忙着画稿忙着核验,这些做完了又要打磨珠宝,进行精细的调对。
云枝去茶水间倒水时,偶尔看着碧螺春走神,或者在走廊上望着门口人来人往。
“来这里透气?”有人问。
云枝点点头:“是啊。”
赶回去也是当个安静的花瓶,他不太想无所事事地坐在位子上,看着其他人累得唉声叹气,这种清闲让他如坐针毡。
谈不上好与不好,只是不喜欢,有种说不出来的烦闷。
待了有十分钟,于域也跑了出来,因为拿到了楼朔的签名,所以他对云枝的好感度暴增。
他看到了云枝,就主动搭话:“我和我同学说你帮忙要到了签名,报了名字以后,他认识你欸!”
云枝一头雾水:“你同学是谁?”
“没你厉害。”于域谦虚道,“他当时和你一起参加油画来着,你是第一名,但他没晋级。”
他絮絮叨叨的:“以前没好好学,到了高三联考那阵,他集训了很久,这才过了美院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