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腿挂在他腰间,双手环着他的脖颈,脸蛋贴着他的颈项处。

这姿势完全是抱女儿的姿势好吗!

周围偶尔有一两个同学路过,朝他们投来单身狗怨念的目光。

温暖脸皮薄,耳根都已经红透了,在他耳边急切地说:“快放我下来!”

“不。”他拒绝。

温暖开始挣扎着从他身上跳下去,江焯一把抬住她的臀:“在我身上,别乱动。

温暖停下动作,脸颊胀红,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于是她趴在他耳畔,轻声恳求道:“江焯,很多人在看啊,放我下来吧,好不好。”

江焯狭长的目光侧移,含着笑:“江焯什么?”

“江焯哥哥。”

“嗯,继续。”

温暖知道他就吃这一套,她立刻撒娇道:“江焯哥哥,你对我最好了,放我下来,好吗。”

江焯耳朵被她湿热的呼吸挠得痒痒的,感觉到好像又要不好了,于是赶紧放下她,平复心绪

和她呆在一起,哪怕是青天白日太阳下,他都总是会那样。

要命。

中午,两个人去小吃街吃了颇有名的香酥烤鸭,江焯晚上有训练,但一整个下午都有空闲时间。

那么,顶着午后炎炎的烈日,去哪里度过两人为数不多的约会时光,温暖倒是犯了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