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叶青处处受制于她,看来已是强弩之末了。
身边,那虎皮鹦鹉阴阳怪气的调子又响了起来——
“小师姐好棒棒!”
“小师姐加油!”
江焯回头望了那身边那男人:“你鹦鹉话很多。”
男人笑了笑:“喳喳让她师姐影响了,话多得很。”
说话间,叶青已经败下阵来,泄气地走下了擂台。
男人摘下了墨镜,给她鼓了鼓掌,脸上笑意更甚,看起来似颇为欣慰。
“嘿,少年人,问你个问题。”
江焯低头磨石子,漫不经心地“嗯”了声。
“看了刚刚那场,你觉得叶澜和谢修俩人,谁更厉害?”
江焯毫不犹豫:“叶澜。”
男人一听这话,立刻激动了:“叶澜的徒弟输给了谢修的徒弟,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江焯抬头,望了眼擂台上意态翩翩的少女,嘴角抿了抿:“谢修最厉害的地方,就是收了她这个女徒弟。”
男人嘴角抽抽。
还真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