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江家不待见他,但好歹,他姓江。江家偌大的豪门世家,不可能让他身无分文流落在外,每个月生活费都是照常入卡,他也照单全收。

温暖脚尖踮着地面,望着天说道:“我要是有这绝活,我就天天去公园套圈圈,百发百中,套好多瓷娃娃,多可爱。”

他无声地笑了笑:“你喜欢,下次约?”

“好啊!”

微风含着湿润的秋凉,吹在脸上格外温柔。

他情不自禁地放慢了车速。

温暖忽而又问道:“那你练射击,是为了保护自己吗。”

“不是。”

“既不挣钱,又不是为了保护自己,那是为什么?”

江焯沉思片刻,说道:“平静。”

“平静?”

温暖想到他刚刚所说,可以连续十多个小时,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想,只盯着靶心。

“那你为什么不平静?”她问。

为什么不平静。

夜风微寒,江焯抬头,望着天上几颗寂寥的星子:“想要的,得不到。”

渴望、嫉妒,几乎整个吞噬了他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