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乘风……
“难得你们娘娘还知道自己有错。”陛下也算极其失去风度了。
“滚去叫太医给她开些活血化瘀的抹着去吧,好好按摩。”多少年没骑马了,忽然那么疯,没有三天她休想好过。
三天后也得疼。
“奴婢替娘娘叩谢陛下恩典,娘娘听着陛下的关怀,定然会高兴的。”蝉衣也是很会了。
舒乘风冷笑了一声不理会她了。
蝉衣回去,将话说了,雁南归正要泡澡,浑身僵硬。
“看来陛下是不生气了。”还惦记叫她抹药油呢。
于是,雁南归心无旁骛的做自己的事去了。
可她今日的行为,可叫不少人都受惊了。
本以为,怎么都要被罚了。
结果就这么过去了。安婕妤不太习惯这帐篷,一时睡不着,就跟她的丫头芹儿说话。
“辰妃不愧是将门虎女,以前从不知,她竟骑马骑的这样好,看陛下的样子,只怕是他也不知道。以前只听说霍从妃是个厉害的,能跟着打仗。只当她如何不同。进了宫,倒是没看出什么来。”
“是啊,别的主子娘娘们,都是恨不得会的都摆出来,辰妃娘娘倒是不声不响。瞧今日的架势,那马骑的据说比陛下还快呢。”
“当初她刚进府那时候,没有人看得上,都说她只是因为她爹才进来,说不定陛下都是捏着鼻子要了她。如今你看,还有谁敢提起那些事呢?”
“是啊,幸亏辰妃娘娘是不会生,要不然,只怕是皇子也有了。”芹儿道。
主仆两个为暖和,睡在一起,闲话着,安婕妤总算是困了。
第二天的时候,雁南归浑身酸痛最厉害,走路都不行,大腿根儿酸的要命。
所以也没挪去找皇帝。
倒是中午的时候舒乘风自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