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乘风站在那看她:“以前说朕身上冷就凑近你是不疼你,如今倒是不说了?”舒乘风笑了笑。
自有人将他的斗篷脱了。
他才走过去。
“陛下专程过来看我,我还说什么,冷着也比不来强啊。”雁南归把书丢一边。
舒乘风手倒也不冷,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脸:“黄太医昨日没开药给你吃?”
“吃药有什么用处,他说我还是因为冷。昨儿她们赶着给我铺了些棉絮,好些了。”雁南归半真半假的。
舒乘风摸了摸床榻笑了笑:“是够厚了。”
“云及。”舒乘风叫了一声。
“哎,属下在。”云及过来,没进来,就在门口。
虽说是个公公,可他从小跟侍卫一起呆着,还是下意识有男女之别的心思的。
“朕记得以前在府里的时候,有一年是不是父皇赏赐过一些皮子。有些火狐皮子来着?”
“啊,有,属下想起来了,是西边进贡的,有十来张呢。进宫的时候都搬进来了,属下还瞧见了。不光火狐皮子,还有白狐的,还有上好的羊皮,那羊皮是真的好着呢,羊毛还发光。宫里库房也有,西边每年都要进贡些的。”
“嗯,放着也没用。你叫去都拿出来。”舒乘风琢磨了一下。
“火狐皮子就拿去做大氅,给太皇太后和太后皇后分吧,十张也够做几件。给叶国公夫人也送去一件。”
“白狐皮子,给叶贵妃,苏贤妃和慕容氏雁氏都做一件。给姜贵仪和霍昭容也各做一件。”
“羊皮,你选几张好的,叫人做成垫子,等着这边的床榻做。里外都要。叫他们针线仔细些,做的快些。那东西隔寒气极好。以前朕没想到。”
“多谢陛下啦。”雁南归笑道。
“西域进贡的还有什么?”
“再有就是香料,那香料,您过去不喜欢。”云及道。
“嗯,也拿出来,各处赏赐些,有谁喜欢就用吧。”舒乘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