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夫人又是气又是怕,一句话说不出,人已经厥过去了。
此时请太医是不可能,熬几天就算她命长几天了。
雁南归看着她,像是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不过如此,这样一个外强中干的东西,竟将原主害成那样。
这也显得那长公主和雁家老夫人更加可恶,将一个女孩子性子养的这么无能。
哼,且不急,都要算的。
雁南归出来的时候,雁锦思这里还没收拾好。
雁南归便只叫跟着她的侍卫与外头禁军说,叫雁锦思先走,嫁妆后头再搬。
一些嫁妆嘛,还是要给她的。毕竟拿回了雁家,将来是谁的就不好说了不是。留下来可是浪费了。
雁南归勾唇笑。
侍卫应了,很快就说好了。
太子如今独大,既然能叫雁良媛来,禁军也不拦着,他们的职责毕竟是拦着孟家人出去,和阻止有人来。
并不管财物如何。
雁锦思便跟着出府。只带了几个丫头,府里的丫头,就只有相思。
相思既然要走了,身契也拿走。
此时的雁锦思哪里顾得上这个,索性叫她自己先收着。
雁南归并不打算去雁家,只是叫一个侍卫替她送一场。
而他自己,却将一张纸递给了门口的禁军:“劳烦大人,将这个递给孟江河。并且替我转达一句话,就说这是我亲笔写的。”
禁军脸红了,为难的不行。
雁南归打开,纸上只有一句话,八个字,力透纸背:当日之仇,今日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