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言官虽然只是皇帝的嘴巴耳朵,但是也不能什么都不劝。
皇帝在战场前杀了一群宦官,好说不好听啊。
舒中敬毕竟还没好,此时怒气太盛,整个人都不好了。
于是向公公忙叫了御医。
翁御医劝道:“陛下余毒未清,不可动怒。”
陛下何止是余毒未清,他尚需要好好调理半年才行。
如今这样子,最不适合的就是暴怒了。
舒中敬这会子头昏眼花的,也是没力气怒了,只是心里的那股气算是扎根了下来。
舒乘风这时候,正深入南疆腹地,经过半个月的时间,他如今勉强适应了些。可要说就能完全适应那是不可能的。
多少年都不能,如今的所谓适应也不过是能忍受了。
他毕竟是天潢贵胄,哪里吃过这苦?可他也没说什么。
三位亲王也一样,他不吭气,他们也能忍着。
谢园不敢叫他们打头阵,哪个伤着都不行。
舒乘风一向听指挥,他在这里的象征意义比实际意义更大。
有他在,就是队伍里的定海神针。
有太子同进退,将士们的斗志奇高无比。
不过半月,就有不少战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