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呀,是身在局中,一叶障目了。”雁南归笑着摇了摇团扇:“要是随便就能换,太子府上还有规矩么?”
“究竟是外来的,地位再高,高的过我?我还是良媛。那只能说明,殿下看重规矩秩序。进府之前的身份固然好,只是锦上添花。姐姐倒不如顺水推舟。至于那圣旨,圣旨可有明说要那女子做良娣?”
雁南归反问。
苏良娣先是一愣,随即就笑了起来:“果然是我一时想错了。”
说罢起身,就给雁南股福身:“多谢妹妹提点了。”
“姐姐客气了。”雁南归就笑着受了。
“妹妹一席话,我果然拨云见日。既然是这样,我便知道怎么做了。”苏良娣道。
“姐姐内心挣扎,苦闷不已。煎熬了这几日,竟是一时也不想煎熬了。这妹妹都懂得。”雁南归道。
苏良娣就笑着举杯,什么都没说,意思也全都到了。
后头,就没说什么有用的了。
很快苏良娣就回去了。
蝉衣这才问:“您就这么确定啊?再怎么说,那什么公主也是孟海疆亲王的女儿啊。要是他们一心支持殿下,好处是多的。”
“是啊,可钓着的鱼,还喂食吗?”雁南归问她。
“啊?”蝉衣不解。
“良娣还是良媛,进了府就是太子的人了。难不成她爹还因这个支持旁人去?”说白了,不就是因为看好太子才这么做?
良娣还是良媛,差很多吗?
将来进了宫,那位份不就多了么?
“啊……那……那可能是?”蝉衣晕乎乎的。
苏良娣只是因为时代局限性有时候会想的窄一点。
如今想通了,自然知道雁南归那几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不禁懊恼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去请求降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