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凌云也表现的客客气气,谦让一番之后坐下。
“将军莫不是想问南归?南归性子硬了些,心里是惦记将军的。”舒乘风给他倒茶笑道。
“我来之前就在她那,她虽然什么都没说,不过却拐弯问了,想来是念着将军。”
“臣对不住雁良媛。”雁凌云沉声道。
“昔年的事,我出于好奇,也打听了一二。苦了她了。当初我选妃时候,本该是有她的名额的。造化弄人。”舒乘风摇摇头。
雁凌云的手攥住。他何尝不知呢……
“都是家门不幸……”雁凌云艰难道。
“若说家门不幸,却不知该说是雁家还是舒家。”舒乘风叹气:“姑母性子要强,南归生母早逝。又因种种原因,生就一副坏脾气。凡事也不会好好说。至亲不在,谁人能想那么深?一来二去,就耽误了。索性也都是过去的事了。”舒乘风道。
这话,不得不说,大大的熨帖了雁凌云的心。
他能说一句家门不幸,已然是冒犯了。
可舒乘风这么说,就真是叫他心里舒服。
“归儿性子倔强,殿下实在是包容,臣感激不尽。”雁凌云道。
“呵呵,她那性子脾气是硬了些。不过也好,不受欺负。虽说我为太子,却要知道,皇家妇难做。她又是那样的经历,若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不是更不叫人放心了如今这样也好,我不在跟前的时候,好歹也护得住自己。”舒乘风道。
这话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可也确实叫雁凌云听的舒服了。
其实,他又何尝不知殿下无非是安他的心?
可这世上的事就这样。
哪怕是被利用,能有用就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