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也几个月了,有喜很正常。
雁锦思却也不怎么高兴,只是随意打发了太医就罢了。
孟俊贤本来还是高兴的,这会子见她这冷清的样子,心里就也凉了。
此时他方明白自家父亲为什么接触二皇子,这不接触能行么?
难不成一辈子受雁锦思的气?
想到这里,孟俊贤戏都不想做了。
孟家老夫人倒是还高兴,叫人送来不少补药。
雁锦思收了东西,心情一样是不好的。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雁南归这里,雁南归正在把玩着一个小木球,丢来丢去。
“落葵啊,你说,我该怎么报复他们呢?”
落葵犹豫:“这奴婢……奴婢不懂……”
“依着我看,到不如,叫相思把我的故事跟她说说。”雁南归笑道:“你猜,她有没有对七皇子到了那地步呢?”
落葵还没反应过来呢,蝉衣却道:“她肯定不敢对自己那么狠心的。”
“我一万个不想对孩子出手,可当初我的孩子,他们谁又曾在意呢?我若是手软,是不是对不起那个未成形的孩子呢?”雁南归笑了笑问。
她想,她不是雁家那几个人那样的恶心,更不是孟家那样的恶心。可孟家雁家给她的伤害,她似乎也没有理由替原主原谅啊。
她是不可能放过雁锦思和孟俊贤的。
她想要出手,实在是太容易了。
孟俊贤的妾室刘氏,就是那个当初一起跟李氏受罚的女人。
她上个月小产了,她当初跪那一天,基本身体也是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