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并不深,今日不用药就算了。热水洗过,只要消毒就行了。
几个丫头看着都疼,主要是酒去洗能不疼?
不过酒洗过之后,确实有感觉收敛。
很快就开始结疤,也是细细一道疤痕,估计一礼拜也就差不多,再有几日,就能彻底好了。
只是这几日睡觉,不能侧这一头了。
“今日的事,想必叶良娣气得不轻,您说她不会进宫去吧?”蝉衣道。
按理说,妾室当然不能随便进宫,但是叶良娣是叶家的人,就不好说了。
“皇后不会帮她的。”难不成,皇后还越过太子妃来管教她这个妾室?
那就过了。
“可奴婢是担心,皇后娘娘对您……”蝉衣又道。
“从我进府那一日起,就该有这一日。怎么可能不斗?我又不是进来养老的。”雁南归笑了笑:“这倒是不必担心,只是经过今日……后院里,旁人就该有些想法了。”
闹成这样,舒乘风只是罚了她禁足十天,以及一些钱罢了。
其他人,不会没有想法的。
雁南归轻轻敲了敲桌子:“倒也不必想这么多,毕竟我还有事做。”
这不是下个月要跟着出去了么。
正院里,太子妃正在院子里赏花,她这里种了几株牡丹,刚开,正好看呢。
“雁氏倒也有本事,不常侍寝,倒也将殿下笼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