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丫头也是笑道:“就是,怎么说,也该是韩承徽先拿吧,你们总是爱抢。如今也不是过去了。”
这一位是王奉仪那的人。
丁昭训的丫头低头咬牙,却不敢说话。
确实今世不同往日了。
可她来拿的哪里是宵夜?分明是晚膳。
之前来,说是宴会上忙着顾不上。
此时来,又说这个……
她心里清楚,自家昭训之前得罪人多了,如今这是人家找她晦气呢。
可过年宴会也参加不上,不是更说明她失宠了么?
落葵只看一眼就走了。
回到了霁月轩,送膳食的小内侍自然有赏。他欢欢喜喜的走了。
雁南归听落葵说了这事就笑了笑:“那不是该么,以前太张扬了,如今一朝落败,被人欺负算什么。以后要是不能复宠,不能起来,受欺负的日子还有呢。”
“也是她自己没福气,之前一怀孕就那样起来。要是稍微等个半个月,如今说不得就没事呢。”蝉衣道。
雁南归笑了笑,确实,再过半个月说出来,说不得丁昭训这一胎也能保住。
但是谁也没有前后眼,她当时太激动太想张扬了。
丁昭训这里,果花回来,挂着脸上的巴掌印子。
丁昭训看到了就问:“谁打了你?”
“是韩承徽那的庆儿。”果花低声道。
丁昭训气死了,可也没说什么。
她这段时间受尽冷待,也明白之前自己太不懂事了。
饭菜拿出来是冷的,这明显早就是做好的,只是就不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