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祈求道:“父王,请父王成全儿子。父王,儿子已经什么都不剩下了,以后也不会再和二弟争什么,只希望能和长乐好好度过余生,儿子必会待长乐胜过儿子自己。”
岭南王看看萧恒,再看看长乐,竟是拒绝不出口,他疲惫的叹了口气,道:“钦州之案未定,你的婚事将来再议吧。”
便欲挥散众人,命刑律司了了此事。
此时一直未出声的长乐却终于发了声,似乎还说的完全与此事无关。
她的情绪已然平静,语气淡然道:“舅舅,长乐已经在岭南住了很久,有些思念京都了,也已久未给我父王和兄长扫墓,也该回去祭奠祭奠了。”
“还有,长乐来岭南之前,皇伯父曾经对长乐说过,他曾在祖母临终前应诺过祖母,长乐及笄后,会让长乐自己择选郡马,并为此拟了圣旨与长乐,让长乐十六岁之前回京,好准备择郡马之事。”
“今长乐受伤,病中忆起父王和祖母,曾十分担心再不能回京都祭奠他们,现如今终于好转,还请舅舅允准,让长乐回京。”
此言一出,萧恒的心如同被剜了般疼痛,疼到额上的汗都滴落了下来,那个同心蛊,并不只是说说而已,他苦涩的想,他余生大概真的要生不如死了。
而岭南王听了这一席话,看着长乐,面上一阵复杂。
有那么一刻,连他自己都忘了,其实他根本没有权利左右长乐的婚事,因为长乐并不单只是他长姐的女儿,还是闽王的女儿,大齐皇帝的侄女。
而在这里,对此事心里最清楚的恐怕也只有昌华长公主了,所以知道长乐未饮那同心蛊,她便再也未替长乐担心过了。这孩子,向来是个心定的,只是她的母妃不够了解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