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允煊一愣,道:“为何?”

说完皱了皱眉,道,“你是怕她年纪太小,受不住?”

时人是有这种说法,幼时荣宠太盛,福气受不住易夭折。

这样想,着实不吉利。

阮觅也愣了一下。

她之前还真不是因为这个,但这么说道理好像也是相通的。

所以她便也没有否认,点了点头,道:“是有一点这样的担心,但倒不是老人家他们担心的那般,而是她年纪小,臣妾想尽量让她能有一个正常的环境下成长,而不是一出生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

虽然可能也帮不到太多。

但能做多少就做多少,至少要让她懂得这些。

说起这个,阮觅倒是觉得,虽然自己和赵允煊有那么多的波折,但过去几年的经历对玄凌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想到这个她也很骄傲因为那也是她教得好。

她顿了一下,笑道,“另外,臣妾记得史书上曾说,公主生来天潢贵胄,享受皇家尊荣,在必要的时候,就亦当尽公主之责,为国牺牲这些也往往是有需要之时,大臣劝诫陛下牺牲公主之辞。”

“可臣妾却不愿自己的女儿一出生就注定是这样的命运,臣妾希望她以后能有平安喜乐的一生,至少她的婚事,臣妾希望她能嫁给一个真心待她,她也喜欢的人,而不是因为利益或者时势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