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阮玥嫁妆不能太过之事,却不是因为阮家被掏空的缘故,而是大理寺卿提点,阮家被参劾,阮家献上家财算是暂时解了参劾之困,但却还是有不少人盯着阮家,若阮家嫁娶之事太过奢华,必会有人旧事重提,再作参劾。
戚氏像是被重雷劈到,不敢置信的看向阮大老爷,抖着嘴唇,道:“你,你说什么?”
说完就嘶声尖叫了一声,道,“老爷!”
阮大老爷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被刺聋了。
他知道这一晚戚氏肯定要发疯,便不想再继续留在房里,拔腿就走。
可是戚氏听得这一重耗,还没把状况搞清楚,如何肯放让他走?
她一把拖住了他,道:“老爷,您可要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家中所有产业,甚至钱庄和家里的现言都交给了朝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换了大公子的爵位可这家里的产业和银子可不是大公子一人的,凭什么用家中的产业换了他的前程?家中的产业都没了,这以后玥姐儿还有业哥儿怎么办?还连玥姐儿的嫁妆都要管?”
说着她就嚎啕大哭道,“这还让人怎么活?娘娘她也未免欺人太甚了些!”
她清楚得很,京中那些人家求娶她家的玥姐儿,除了冲着宫里的那位,同时看中的还有阮家的巨额嫁妆。
可现在,可现在
她心慌意乱的,又悲又怒,鼻涕眼泪都一把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