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阮大老爷有些羞恼,羞恼之后就是不悦。
因为若是女儿嫌弃幼子幼女,其实不也就是嫌弃他?
他觉得这么多年过去了,女儿怎么还是这么大脾气小性子他正不悦着,就听到了丫鬟进来传话说主院那边老太爷请他过去。
他便先安慰了戚氏几句,道:“这些事你不必担心,就算觅姐儿她不喜业哥儿和玥姐儿,但他们的前程不是使性子的小事,不仅是我,父亲和母亲那边也都会看着她的。”
说完就去了主院。
他去到主院正房时,小花厅里只有阮老太爷和阮老太太,一个服侍的人也没有,气氛凝重。
“爹?”
他唤道。
他想问他爹唤他过来何事,可不待他发问,阮老太爷就摇了摇手,道:“伯承,今日唤你过来,是想跟你和你娘说清楚一件旧事,好让你们心里都有个数。”
阮伯承有些茫然,但一旁的阮老太太听言心却是越发的沉了。
阮老太爷道:“是当年周深求娶觅姐儿之事。”
阮伯承皱了皱眉。
他道:“爹,阿茹刚刚也跟我说了这事,是不是阿觅她因着那事迁怒了阿茹?那事也怪不得阿茹”
要怪也只能怪女儿生得太过绝色,被周深那畜生给惦记上了。
“你听我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