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凌又是轻哼了一声。

皇祖父,呸的皇祖父。

他道:“把那个糕点拿过来。”

众人一愣。

他便接着道,“有毒的糕点。”

贞和帝目色沉沉的盯了他一会儿,好半天才点了点头。

及至宫人呈上糕点,玄凌伸了伸手,道:“看,现在我的手是干净的。”

说完就拿手指捏了捏那糕点,等他再向大家举起手之时,众人赫然发现,他那食指之上,竟已然是青黑之色。

玄凌抿了抿唇,道,“父王说宫中不安全,让我每日都备了验毒之药,道是有备无患,我原本还觉得父王是杞人忧天,谁知道这才来几天,就已经用上了。至于那迷药,不过是我拿来玩的,我以前就用那药药过别人,忠顺伯府的小公子就被我药过,为这事,他们差不多恨得要杀了我皇祖父若是不信,尽可以派人去查上一查。”

贞和帝的面上青黑转换,似水阴沉。

“那糕点既是给正希的,你又怎么想起来去给他验毒,验出来,又为何不直接报给太傅和宫学主管,反而要刻意换了一碟撒了迷药的上去?”

这回问话的是岑太后。

玄凌看向岑太后,冷笑了一下,道:“为什么啊?”

“因为这些时日我在宫中,宫人们一向不怎么待见我啊,送糕点之时一向都会先送给五皇叔,赵正临和赵正希,最后才会是我啊,但今天却一反常态,特地拎着食盒先到我面前,还让我挑事出反常,必有妖,那我自然就要看看有什么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