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这样跟他行大礼,他要跟她说“免礼”吗?

所以最后他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竟就道:“你应该说妾身。”

妾身?

这还真是给一点脸就开染坊啊。

所以就不能给他好脸色。

阮觅起了身,行到自己的位置坐下,道:“不知道殿下光临,可有要事垂训。”

赵允煊轻咳了一声。

他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想着该要如何挽回之时,就看到了一旁站的笔直,两眼看着他们,不知是在琢磨着什么似的玄凌。

玄凌:您这进来老半天了,可总算是终于看见我了!

不过赵允煊不知道玄凌心中所想,他扫了玄凌一眼就又转头对阮觅道:“我听说宫中派人来传旨召你和玄凌入宫,所以就过来看看你们。”

说完顿了一下,道,“不过不用太担心,后日我会陪你们一起进宫。”

阮觅没有出声。

她是不怎么担心。

但不是因为他说“不用太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