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紧张而导致的汗水还在滑下,负责修补错误程序的虚操师却愣愣地说:“那个人撤退了……”
“说什么傻话。”
有同僚骂他:“检查留下了什么病毒指令!”
“没有,”作为修补主力的那位虚操师也是一头雾水,连生气都顾不上,就弱弱地解释道,“除了调控气温的程序被破坏了……紧急修补的话大概能在两天内完成。”
此时全体技术部成员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这难道是老板(皇帝)为了克扣他们奖金特意派来的内奸?
……哪个敌人会大张旗鼓地入侵了负责守卫首都星安全的技术部,却只破坏了调温系统就匆匆离去了。
那个此刻很无聊的虚操师疯子正在返回宫殿的路上,薄薄的灰色斗篷上积了些白色物质,又很快消弭。
路边行人有人惊讶地说道:“下雪了?”
“哪个公园的雪场坏了吗?都飘到这里来了。”还有故作老成的孩子这么感叹到,身体却很诚实地动起来,去接那些飘落的雪花。
小小一团的第五涉远抬头,冰凉的雪花融在他的眼睛里。
然后黑发的幼崽就安静地笑了起来。
回到静谧的内城里,第五涉远刚踏进自己的宫殿,便看见一个人懒洋洋地瘫在竹椅上,旁边放着几盘精致的茶点。
“去哪里了?”楚封瓷懒洋洋地问道,“都没找见你人。”
第五涉远没回答楚封瓷的话,而是很安静地陈述一个事实:“外面下雪了。”
“!”
黑发的年轻人站起身,那双黑色的瞳子似乎都亮了起来,带着一点跃跃欲试。又顿了片刻才问道:“不是说首都星永远不会下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