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有人又唤住他。
两人说了稍许话,沈悦听不大清楚。
很快,卓远撩起帘栊,入了寝帐中,他们二人已经亲近过,他写在脸上的情绪,她不会看不出来。
“卓远?”沈悦心中凝重。
卓远上前,声音略微有些发沉,“阿悦,我不能同你回峦城了,今日晨间有军情,羌亚集结大军压境,昨日被困在暴风雪里,今日风雪散了,这场仗要继续……”
他未说完,她上前拥他。
他亦拥紧她,喉间咽了咽,沉声道,“峦城也非久留之地,我让付成现在送你回峦城,你带着孩子们今日就启程回京。陶叔早前在军中,你把我刚才告诉你的那翻话同陶叔说一遍,他自然就明白了……”
“我舍不得你。”沈悦低声。
她的声音,似一把钝器划过在他心底。
卓远声音更沉了几分,“我也舍不得你们……尤其是你……”
沈悦其实泪盈于睫,但寝帐里,她不敢出声。
“阿悦!”他抱紧她,“别再来边关了,我会担心的。”
沈悦哽咽,“你要平安回来,你答应过我的……”
他狠狠吻上她嘴角。
……
“付成,送夫人回峦城。”卓远嘱咐一声。
付成拱手应是。
沈悦眼底猩红,但是大营外,尽量忍住泪水和哭声,不敢看他,又不想移目。
她一共见他才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