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白泽温和的点头,
“南姌公子,抱歉了。”
说完,他一招手。
周围齐刷刷的,枪支瞄准。
这意思,是打算直接把她弄死在这儿,不打算放过她了。
只是,就在白泽即将要说下一句的时候。
车门啪嗒一声,再次打开了。
车子上走下来了一个男人。
一身军装,脚踩军靴,每颗扣子都整整齐齐纹丝不动。
身上披着一黑色的披风,通身的冷漠疏离,一步一步朝着南姌走了过去。
。
跟南姌浑身上下没骨头一样不同,他每走一步都能给人压迫,总觉得他身上的每一根骨头就像是他这个人一样,是硬的。
白泽愣了一瞬,立刻抬手示意停止。
齐刷刷的,士兵们的枪全都收了回去。
车灯骤亮照耀的地方,男人一步一步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