珮兰皱眉跟着追了出去。

文喜震惊的不行,抬腿也要追,可是想起刚才小郎的眼神, 最终还是心下一狠,瞧着周围买主和工匠都在发愣之际,迅速走到炉子前将令牌投入其中,又拿起钳子用炭火将其盖住。

有一个工匠看见他拿钳子的动作, 不由得走过去提醒, “不要乱动,免得烫到。”

文喜点点头, 有些心虚的放下钳子,见那工匠走过去看了两眼炉子, 并没有怀疑什么,心下松了一口气。

然后他就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口,去看小郎跑了没有。

其实刚才他有一瞬间迷惑, 觉得小郎是在骗他, 说什么销毁令牌,其实只是想逃跑而已。

但又想起小郎说要吸引大家注意里的话,最后还是选择小郎,跑去销毁了令牌。

“我说你急什么, 我这不是想上茅房吗,就跑出去了,你看你一点都不稳重。”孟桓被两个人虚虚围住,嘴上不听说着话。

珮兰已经让人将车帘掀开,沉着一张脸请他上车,“小郎,不管您是不是真的要解手,现在都请上车吧。”

“什么,什么叫我是不是真的要解手,我就是真的啊!咱们才逛了一会儿,怎么现在就要回去?”

珮兰已经不想再说,抬手招来文喜,数落道,“方才怎么没陪在小郎身边?站的远远在做什么?”

她见他不说话,也不想在街上多言,又命令道:“快点扶小郎上车。”

后者听她这么说,才有了动作,走过去扶着孟桓的胳膊往马车边走,他头一直垂得低低的,依旧很是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