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老太太塞进来的人虽也不少,可都不招二爷待见,我便想着,咱们便一起熬吧,总有熬出头那一日,但眼下来了个秋兰这般妖娆的,若再放任下去,二爷身边焉还有你我的容身之地。”
竹言听了,也有些悲从中来,“这又有什么法子呢,二爷要抬举她进主院伺候,你我又不能拦着,他的心思,岂是你我能够左右的。”
“你怎得这般丧气!宫中见识的那些争宠之术你都忘了么?当年身为贵妃的太后娘娘,也是费尽心机将皇后拉下马来后,才能有如今宋府这片繁荣景象,”竹语恨铁不成钢,着急道。
“那你说该怎么办?”
竹语眼中夹杂了些阴毒,凑近了竹言的耳旁道,“不如就这样………”
竹言听了睁大双目,“这样如何能行?二爷最受不得这个,闹严重了,她因此丧命可怎么办?”
竹语上前一步,紧握住她的手,“怎会闹严重?你就按照我说的做,不会出格的。”
见她眼中还闪着犹豫,竹语语带急恼,“难不成你真的舍得英武俊朗的二爷,和这唾手可得的泼天富贵?甘心被随意赐给个长相丑陋的小厮侍卫,一生穷困?”
“你我眼下已经二十一二了,若再不搏一搏,岂不是错付了这么多年的辛苦?”
竹言脑中闪过宋楚平那长俊逸非凡的脸庞,神色复杂着,这才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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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的日头总来的晚些,卯时四刻了,天还是灰蒙蒙的不见透亮。
青竹院内,仆婢们早就脚不离地的忙活起来,在庭阁廊径中不断穿梭,准备着洒扫擦洗,传膳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