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经历过这个,不太懂周嘉荣生气的点,又没事,不至于吧,可是一向爱干净的人,现在连外面穿的衬衫西裤都还在,家居服都忘记换。
握紧了手中的东西,蹭过去:“是粥啊,我正好想喝粥。”
没有得到回应,祝余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周叔叔,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不理我,这是冷暴力,你要打要骂或者……晚安吻?随便怎么样,看看我,行吗?”
已经习惯了被理睬,受不了这个。
周嘉荣看着横亘在胸前的戒尺,顺着戒尺看过去:“随便怎么样都可以?”
浅棕色的眼深邃而冷冽,积蓄着阴云。
盯着少年有些懵懂的眼,心中怒火愈炽,关掉灶台上的火,接过戒尺放到一边,靠近。
天旋地转。
祝余没有被人扛在肩上的经历,手在半空中划拉:“周叔叔?!”
周嘉荣没有回答他。
他将祝余扛去卧室,知道他后背上有伤,在放床.上的下一瞬就将人翻过去,压上去。
祝余洗澡后穿的衣服是周嘉荣找的。
前襟系扣,料子软又宽松,不会磨到受伤的地方,容易穿,更容易脱。
周嘉荣手伸到前面去,扣子一颗颗拽掉,拂去碍事的衣物,亲到哪里算哪里,也上手揉.捏,他记得受伤的地方,能绕开不碰,没受伤的地方,重重的留下自己的印.记。
人要爬走,握着脚.踝拽回来。
毫不留情。
祝余被压在被子上,混乱中将枕.头都扒拉到地上,心里慌的很。
这是要将他就地正.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