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坐在教室里的感觉很好,但这并不耽误祝余感觉学习的吃力。

原主的学习很一般,而祝余离开校园已经好几年,要重新找回当初的感觉,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办到的事。

下课铃响,他捏捏鼻梁,闭目养神。

挫败倒不至于,上辈子过目不忘的智商还在,赶上去只是时间问题,只是大病后骤然耗费精气神,略有疲意。

樊守端偏头,鼓起勇气开口:“你没事吧?”

好不容易有一个能说话的朋友,他恨不能将人捧在神龛上供起来,尤其是对方……

樊守端不知具体怎么形容,只想起一句诗:为人也,岩岩若孤松之独立;其醉也,傀俄若玉山之将崩。

哪怕看上去疲惫,祝余好像也和别人不一样,不仅仅是好看,而且,像有什么做支撑,下一瞬就能容光焕发似的。

祝余对人的关注很敏锐,睁眼,以眼神询问樊守端:怎么了吗?

他如今还是青少年的面容,若论容貌,比之将来长成时的清艳绝伦失之青涩,但气质却仍是前世经历蹉跌和追捧之后的气定神闲。

这一眼,便让樊守端没来由的定在了当地,只讷讷的摇摇头。

祝影帝后知后觉的笑了下,站起来。

不知是不是巧合,现在的容貌和前世的倒并无差别,只前世这个年龄段他更消瘦。

祝余想喝水,顺带拿了樊守端的杯子。

饮水机在走廊的尽头。

他出了教室,走廊里霎时便是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