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
裴问余眼角的笑意深了些,不过很快隐了下去,他挥手再见,心情愉悦地进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充斥着令人心安的温度,池砚裹着被子,甚至连姿势都没有换一个,就这么睡着了。裴问余脱了外套,扔到另一张空床上,再小心翼翼地从袋子里拿出饭菜,用手试了试温度,还没凉透。
裴问余俯身侧躺在池砚身边,揉了揉他透红的脸,轻声说:“池砚,起床吃点东西。”
池砚在半梦半醒间,蹙着眉翻了一个身,头顶抵着裴问余的小巴,呢喃:“我不吃了,不想动。”
这是使唤完了人,还不想负责任啊。
裴问余似笑非笑地说了一个‘行’字,然后,他把自己还没回温的手钻到了池砚暖和的被窝里,又得寸进尺地贴在了他温热的皮肤上。
“嘶,我……”
池砚猛得激灵,惊乍地一屁股坐起,但屁股只弹了一半,被裴问余原封不动地按回被窝中。
“给我暖暖手。”
裴问余吻着池砚,上下其手,很快把人从迷糊的状态中揉搓了出来,池砚勾着舌尖回应他,大概是感冒体虚的原因,没多久就稳不住气息了。
裴问余舍不得放开他,就这么抱着人半跪着起身,“起来吃点东西,凉了就没味道了。”
池砚嗯哼着长音,懒洋洋地把手攀在裴问余肩旁上,肢体动作非常不配合地掰过他的脸,说:“再亲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