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有心了。”安母拍拍他的头,感叹一句就下了楼,将手里的保养品交给保姆,自己则和安父一同上了司机的车。
车子启动之后,安母连连感叹,发愁得厉害:“你说,邱景这孩子不是个机灵的,今夏也不爱说话,这咱们俩百年之后,公司怎么办?”
安父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儿孙只有儿孙福,你别操心那么多。”
“我没办法不操心啊!”安母坐起身,怒视着安父,“我就算没和江家那孩子说过话,但是也远远地见过面,更是听了他不少事。从小就是帮他爸出主意管理公司,自己又有注意又机灵。就说周家的、北家的、齐家的,哪个不是从小就聪明。你再看看邱景,都怪你,养成现在这样。”
“哎,你怎么还嫌弃孩子起来呢?”安父也没法继续闭目养神了,“邱景怎么了?这样不是挺好的吗?没有大志向也无所谓,只要品性不坏,即使平庸也能将公司管下去。实在不行的话,等他大学毕业,你就给他找个对象,早点结婚早点再生个孙子,从小开始培养。”
安母其实也是担忧,随着两个孩子越来越大,她就越来越担心他们没有办法好好生存下去。
“再说了,今夏就算是沉默了一些,但是也是聪明的,实在不行交到她手里也行啊。”安父还是很开明的,觉得女子未必会比男子差。
两个孩子不管是谁,都是从小养到大的,感情做不得假。
安母叹气:“说到今夏,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明明小时候还是很开朗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话就越来越少了,总觉得她心里藏了不少事。”
“孩子都这么大了,藏点事不是很正常吗?”安父安抚道,“你别想那么多。”
安母揉着眉心:“但愿儿女自有儿女福,也不用我这么操心。”
“他们俩本来就还小,你操心太早了。”
“那不然等到没有办法纠正的时候再操心?那到时候还有用吗?”
……
安父安母的争执,安邱景自然是不知道的。
他待在房间里看着衣帽间里的两个盒子,心跳得很快,一会儿觉得自己是胡思乱想多此一举,一会儿又觉得要是真的甩开不管,他每次看到宋晚都觉得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