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撑到关上了更衣室的门,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一人,郑岚才终于缓下气来。
身边堆了自己的衣服,郑岚不太认真地脱了袍子,一样一样换上。
穿到袜子时,他才挑眼,走神地盯着脚链。
他很冲动地就买下了它,放在展示的柜台里,那么多灯光聚集在它身上。
链子上没有一粒钻石,却闪闪发光。
脚踝大概是郑岚身上,除了刺青之外裴宴最喜欢的地方。
郑岚把手覆盖在上面,连着单薄的骨块一起。他的手掌没有裴宴的大,也不似他那般滚烫,近千个日日夜夜,他早已明白裴宴的不可替代,却还是没有释怀。
衣服换了许久,等郑岚出了房间,按摩室里一个人也没有。
他收拾好东西,给陈嘉言发了一条道别的信息便独自走了。
喝了酒,叫代驾又花了些时间,等郑岚回到柏皓家里已过凌晨。柏皓还没睡,端着电脑坐在客厅沙发上,洗过澡也换了睡衣,应该是在等他。
见人回来了,柏皓才放了心,问:“怎么这么晚?”
郑岚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累得靠在沙发上。
“吃完又去做了按摩。”
“啧,真有意思。”柏皓关了电脑放在他的膝盖上,手指抵着下巴。
“怎么样啊剧组里?那些导演、演员,扛摄像机的,有意思吗?”
“想知道这个?”郑岚挑眉,“可能有意思吧。”
“什么叫可能有意思?”柏皓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