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封一直看着江赢的表情,想从他的面上看出破绽,“你真的不知道他在哪?”廖封用着开玩笑的口气,可眸中却带着犀利的警告,“别是金屋藏娇啊。”
江赢连忙笑道,“哪敢哪敢,这么重要的人下官哪敢将她藏起来啊,如果发现她的踪迹,还不第一时间告诉太傅大人。”
两人都笑起来,而在一旁看着你来我往二人打着官腔打着试探绵里藏针的对话实在无聊的肖炎,自己喝起闷酒来,根本不想参与其中。
还是江赢看着他挑起了话头,“大都督驻扎边疆如此之久,此次回来可都还习惯?”
肖炎扫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不屑一笑,“吃的住的倒还习惯,就是这朝中的人啊,太多趋炎附势的无聊之辈。”
话落,谁都知道他说的是谁了,可能一开始在心中的好印象突然来了个大转变,与心中期望很是不符,从而失望对江赢的态度转为冷嘲热讽。
廖封知道肖炎的脾气,领兵打仗只是他身为男儿的抱负。但他骨子里还是喜好一些文人雅士的东西,对在朝中弄权这类事很是厌恶,可事到如今,有些事就不能由着他的性子来。廖封笑着打圆场道,“无聊之人?不见得吧。再朝为官的就拿江大人来说,之所以能坐稳殿讲使这个官职,才华学识也是不可少的。”
听闻,江赢连忙笑笑,不给肖炎继续冷嘲热讽的机会,肖炎在怎么爱弄风雅但始终是常年征战沙场的武将,说话直来直往,他下句要是说出了句买官之类的话那就可惜了这桌子的好菜,气氛再也挽不回来不说,江赢的意图也达不到,“太傅过奖,都是近来与洛澄公子共事久了,也就被洛澄公子沾染了些书卷气,从他身上学到了些皮毛。”
果然,江赢的话终于提起了肖炎的兴趣,“你是说你与洛公子经常在一起共事?”
江赢笑着点头,“是啊,我与洛公子时常在一起服侍陛下。”
随后江赢好奇的问,“怎么?大都督好像对洛公子很感兴趣。”
听闻,肖扬尴尬的笑了笑,“那到不是,只是很欣赏他的才识。”
“哦。”江赢点头,随即颇为愉悦道,“既然这样,如哪天大都督不嫌弃的话,我做东,请大都督和洛公子到江府做客怎样。”
听闻,肖炎面上一喜,随即恢复如常的说,“那江大人费心了。”
江赢走后,廖封问肖炎,“你有没有看出江赢有没有什么反常?”
肖炎回想思索,摇摇头,“并没什么反常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