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发眼珠子一转,“不,我是失手,他的命我瞧不上,我只想要钱,谁知道力气使大了。”
警方找不到证据,就是他说了算。
“刚才我说这伤痕不能给你定罪,不代表它没用。”郁溯扬了扬手中路辞刚才留下的伤痕鉴定书,“死者在你身上留下反抗痕迹了,你逃不掉的。”
如果只有一个伤疤,确实不能给陈发定罪,但这一定表示,祝有思反抗过,那么就不是失手杀人的问题了。
郁溯走出审讯室,将手上的文件递给江渺渺,对祁逸说道:“通知局长一声,此案告结!”
毕竟还有文件没有整理好,警员们再高兴,也没有真跳起来庆祝,偷偷咧嘴微笑。
看着办公室里气氛骤然轻松,郁溯却并没有放下戒心,突然说道:“专案组的人,来会议室开会。”
专案组几人面面相觑,在对方眼里都看到了同样的疑惑,于是立即进入会议室。
只见刚才送进审讯室的十万元已经被放在会议室了。
“这笔钱刚到陈发手上,他没地方藏,也不敢去银行,所以大概率真的只有十万。”郁溯说着,打开蛇皮袋,露出里面的钞票。
吴韬眼尖,一眼就发现不对,“这钱被泡过?”
纸质肿发皱起,边缘有一层锈红色物质。
路辞颔首,补充说道:“是海水和铁锈的味道。”
“甲市内目前做海港运输生意的领头人是J公司,缉毒组针对毒|品案一路追到码头后,就没了下文,之后J公司账面上的收入少了大半,毒|品这件事和他们脱不开干系。”郁溯面对着写字板缓缓说道,他说着,在板子上写了一个“J”。
而后他继续说道:“Q公司做服装设计,经常有海外的单子,他们和J公司有长期合作的关系,沈师姐,你带人去码头巡视一圈,查查Q公司的几个箱子,说不定还能有意外收获。”
沈傲拿起一堆钞票,点头应道:“好,会后就去。”
郁溯在写字板上又写了个“Q”,娓娓道:“肖川和祝有思到底投资了什么生意?林……”
郁溯顺口就想叫林怀月和他一起和Q公司再走一趟,突然想起他今天不在,只好说道:“谷立,你去查查Q公司近两年的财务情况。”
“吴韬,祁逸打电话问过了,公文包在付晗那里,他下午送过来,你负责检查。”
两人颔首,低头做了个笔记。
但谷立还是举手问了一句:“我们是调查N集团的专案组,怎么突然开始查另外两个公司了?”
郁溯的手指在桌上轻敲,声音沉重地说道:“十二年前,N集团一夜倒塌,和这些公司脱不开干系,但愿这两个案子的发生只是巧合而已。”
他叹了一口气,随后对众人说道:“散会吧,持续关注这两个公司,他们光是账面上就有非常大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