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还给我订过蛋糕,就那个什么顶级的,需要提前一个月订的”说完指着自己这个一直取不下来的镯子说,“还有这个,这个牌子你也应该知道的,你花钱给我定制的,三十多万!”
林澈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自己这到底是请了个保姆还是包了个情人?
虽然钱都是小钱,但这钱对于一个保姆也不小了吧。
脑中百转千回,面上风轻云淡地说:“虽说是保姆,但和雇主家相处不错,也能像是一家人似的。”寻常人家请家政,关系处得好,也应该如一家人吧。
“对,你就是把我当成亲弟弟看待,还教我练字,盯着我看书写读后感”又指着墙上,和一排名贵字画挂在一起的他的墨宝,“这就是我写得,你特意给我挂上去,说我可与这些名人媲美。”
顺着手势看过去的林澈眼角抽了抽。
“……”
以前的自己是被保姆冲昏了头吗?
这得有多喜欢这保姆才能说出这样昧良心的话,甚至把这幅看起来颇为寻常的一幅祝词挂在这些名家身边。
“这是你写得?”
“对啊,看见下面那个小字了吗?小保姆赠。”
“……”
看起来,以前的他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看来我们之间有许多故事可以聊。”
连昭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说:“的确如此。”反正你失忆了,还不是我想怎么添油加醋就怎么添油加醋。
是时候让我们父子俩沾沾光了。
“那你跟我好好聊聊吧。”虽然想不起来,但听一听也无妨。
连昭摸一摸肚子,委婉地说:“我们两点出发来a城,现在都快六点了,我还好,孩子这个点该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