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一片漠然,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跟刚才在会所里谈笑风声的模样大相径庭。他心里一紧。
“为什么?”半晌,邓祁言咬牙问她,目光逼人。
南夏觉得可笑,转身和他面对面站了。她不高,也就一米六出头,只能仰视他。可是,此刻她的气场半点儿不弱,虽然没有咄咄逼人的气场,却自有一股泰然镇定。
那是一种底气。
好像一夕之间长大了,曾经那些禁锢她光芒的自卑、拘束,一瞬之间消弭无踪。
这样的她,既亮眼,又陌生。
邓祁言不觉看得痴了。
南夏觉得差不多了,开口说:“邓祁言,我本来不会打麻将,你知道我为什么现在会了吗?”
邓祁言没料到她居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一时有些两难。
“你当然不知道。”南夏笑得讽刺,“你从来都没有真正关心过我,又怎么会知道呢?在你眼里,我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观赏物,一只小猫小狗,只是供你玩乐,让你开心了,你就会扔根肉骨头。可那终究是施舍,怎么会有真正的关心。”
邓祁言哑口无言。
他忽然想起来,以前他曾带着南夏去城东那边的俱乐部玩,当时三缺一,就让她顶上了,不说会不会,凑个数而已。
谁知她连打都不会打。
邓祁言觉得没脸,当场丢下麻将牌,霍然站起:“不玩了!”
邓玉琳后脚跟上,不住劝慰,还帮南夏说话:“她性格腼腆,以前应该不参加什么社交活动。你比她大,跟她置什么气?”
那时候,他全然没有想过,丢下南夏在自己那帮狐朋狗友面前,他们会怎么看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