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掐了一分钟,李白再次打了个响指。
双手终于得以松开,刺客浑身虚脱了一般,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汗如雨下。
“你可以不坦白的,我们可以多继续几次。”
李白说完这句话,望向镇长。
镇长立刻知意的翻译成土语,说给那个险些自己掐死自己的刺客听。
“¥(想都别想,我什么都不会说)!”
刺客喘了一会儿,鼓足了勇气嚷嚷起来。
镇长冲着李白两手一摊,这货死猪不怕开水烫,死黑子无惧太阳晒。
good!大魔头就喜欢这样的好汉子。
啪!~
继续走起!
“嘎嘎嘎!~呃啊!~”
刺客的双手再一次不属于自己,狠狠的掐住脖子,很快翻起了白眼,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一分钟后,李白终于放过了意识渐渐模糊起来的刺客。
重新得到宝贵的空气,又一次缓过劲儿来,人的生命力就是如此顽强。
掐一会儿,问一下,再掐一会儿,再问一下。
反正李大魔头有的是时间,尽管可以跟这个刺客继续耗下去,甚至只要他愿意,陪着对方将这个“掐脖子”游戏玩连续玩上三天三夜都没有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