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这一次实在是打扰到你了。”
徐二秘恍然大悟,难怪李白跑那么老远,从索马里赶到乌干达,原来是给人看病。
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重型牵引车头抵达了华夏驻内罗毕的大使馆。
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忽然开了出来,拦在了车头前方。
李白踩着刹车,停住了牵引车,奔驰轿车上下来一人,让他微微一愣。
“李医生,我到了!”
徐二秘说着话,推门下了车。
李白却同样推开驾驶座的车门,也下了车。
“约翰先生,您怎么过来了?”
他还想着,对方应该还在维多利亚湖畔的秘密备份生物实验室继续休养才对,不知为何却来到了肯尼亚的首都内罗毕,而且守在华夏大使馆,一看到拖着房车的牵引车头,就立刻现身。
“我很好,李白,你救了我的命!”
约翰·撒摩斯的气色很好,只是脑袋上缠着一圈圈的纱布,与整个人看上去格格不入,就像是顶了个阿拉伯式的大包头。
“您应该多休息,而不是跑到这里来。”
李白摇了摇头,刚做完手术就到处乱跑,这是不拿自己的性命当回事,难道就不怕并发症和后遗症吗?
大脑作为人体各个器官里面最精密最脆弱的组织,若是有什么问题,哪怕最权威最资深的专家都说不清楚。
“不不不,我恢复的很好,不信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