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质砖,彩钢瓦。
土著黑叔满棚屋。
鬼哭狼嚎,大呼小叫,彻夜狂欢处。
妹儿细腰比基尼。
爵士蓝调非洲鼓。
杯来盏往饮如注。
账单倏至,钱包掏空,面色灰似土。
……
要不是公开募集,恐怕李白还真不知道军营里面竟然有这么多毛笔字书法爱好者,有爱好传统毛笔字的官兵,甚至还有医疗队的护士,下笔龙飞凤舞,楷书、隶书、行书,字体多变,功底相当扎实。
过来查账的李白顺便带着学生娃们在酒馆里面挨个儿认大字,一时半会儿记不住没关系,日复一日,只要时间久了,总能越认越多。
每个孩子还发了一瓶免费的可乐,一个个滋溜滋溜吸得挺欢乐。
这一节现场课寓教于乐,跟着李白念诗的声音越来越有模有样。
“嗯!再看边上一首,白日依山尽……”
前脚才日完照香炉,这会儿又来日依山尽了,这到底是招谁惹谁的?
王之涣绝对是意有所指,谁都知道太阳在下山时,颜色应该是红的,所以此处应当写作“红日依山尽”才符合常理,可是这里开头却偏偏用个白字,这个白还能有谁。
当同代诗人李白看到《登鹳雀楼》这首诗时曾击节大赞,隔壁老王不愧是同道中人,这一波6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