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和没有这辆房车,医疗队的处境是完全不一样的。
葛村长觉得自己没能给医疗队帮上太多的忙,反而受了不少好处,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干脆带着村里的年轻人们,跑到通过山外的路上,一块儿挥舞起大铁锹,一锹一锹将道路的轮廓给铲出来。
将路面积雪全部清除掉的工作量实在是太大,只能先保证铲出路边,好让医疗队的两辆车在离开的时候,看清楚行驶的道路,避免不小心开到山沟里去。
幸亏只是局部降雪,海拔降到一定高度,雪就没了,最多变成雨水。
不然一直铲到山外头去,别说一个云岭村,就算是十个云岭村也铲不完。
刚吃完早饭,医疗队就紧着溜的开张。
这个时候,附近几个村子的患者都踩着积雪赶过来了,连同他们的家属一起,将并不大的云岭村给挤得满满当当,屋里屋外都是人,就像开了个小集市似的。
个别头脑灵活的,甚至摆出了针头线脑的来卖,顺便赚点儿零花钱。
在这个大冷天的,人气聚集的云岭村却并不寒冷。
“快走,动作快点!”
“妈,亲妈,您可轻点儿,我腿都快要被您打断了,哎,大奔哎,还是房车,哪儿来的!”
“什么房车?老实点儿,人家的汽车关你什么事,腿打断了才好,看你还去不去赌,要是真的瘫了,我宁可养你一辈子。”
“哎哟,哎哟别打,别打!要死啦!”
帐篷外面传来一阵刺耳的嘈杂声音,几个中年男女将一个衣衫单薄,剃着光头的干瘦年轻人推进了帐篷里面,正在给患者们诊疗的医生们不约而同的一愣,齐齐望去。
这是个什么情况啊!
年轻人狼狈不堪,眼珠子却在滴溜溜的乱转,不住的打量帐篷里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