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既然对方喜欢给自己加戏,李白乐得顺水推舟,当即把庄家让了出来。
自己要是一再坚持,反而会有些不太正常。
虽然不再坐庄收割董道明的财富,但是也可以利用白袍子石油佬来拉仇恨,总归结果都一样,反而可以更加隐秘一些。
有时候局面就在翻手之间,是利是蔽,并不能一概言之。
看到从华夏来的小李不再坐庄,董道明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他看向白袍子石油佬的目光更加炽烈了一些,自己的那些亏空最好能够从对方身上找补回来。
在纱巾蒙面美女笨手笨脚的洗牌发牌中,21点牌局在继续。
随着时间推移,李白面前的筹码越堆越多,而其他人的脸色则越来越铁青。
杜力卜一直在微笑,坐庄后果然不再一直输,总归能够多赢少赔,身前的筹码一点点多了起来。
不过令他有些不甘心的是,自己赢来的钱竟然大部分都流到了之前坐庄的那个年轻人那里,辛辛苦苦都做了嫁衣。
要不是多多少少一直在浮盈,等着把那些筹码重新赢回来的机会,恐怕杜力卜早就拍拍屁股止损走人了。
但是上了钩的鱼儿怎么可能轻易脱钩呢?
哪怕他想,大魔头也能让他不想,就是这么不讲理。
不知不觉间,白袍子成为了李白利用的工具,一边替他吸引仇恨,一边吸着董道明的血,至于其他人,无论输赢根本就没在乎,搂草逮兔子,逮一个算一个,没逮到也不可惜。
赌博一旦没了节制,立刻就会变成无底洞,无论有再多的家底,也照样经不起这么败。
不到两个小时,董道明用一本定额支票换来的筹码很快就见了底,他红着眼睛甩出几张银行卡,说道:“继续拿筹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