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中部资源联合开发会议没有被美式死亡乡村音乐给干挺,反而被中国阿姨带着刀给集体斩翻,一时间尸横遍野,伤亡惨重。
暗中布置死亡音乐搞事情的不明团伙没能做到的事情,李大魔头却在无意中做到了。
粗大事了!
因为与会场相隔了两层楼,为保持环境安静而特地关闭了部分音箱,医疗中心受到的影响最小,所有医生没想到竟然会有需要他们倾巢而出的这一天。
提议在会场内建立医疗中心的大佬即将因为这个先见之明,受到上级嘉奖,甚至提拔。
乌泱乌泱的白大褂开始向三楼四楼进攻。
大河向东流哇,
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
说走咱就走,你有我有全都有啊,
……
多媒体控制室门外二十多步的位置,像一根木头般傻站在那里的黑大个艾伦·布兰特试图以意志强行挣脱自己身上的催眠术,他努力了很久,眼睛已经可以眨动,嘴巴也勉强能够发出一些声音。
一个金发碧眼的年轻女子迈着猫步从远处走来。
“戴,戴,安娜!”
黑大个声嘶力竭的发出叫喊,可是音量只有寻常说话声大小,离开七八步就会变得模模糊糊。
“艾伦,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戴安娜疑惑的上下打量着刚果(金)的国际刑警联络员艾伦·布兰特站在会场附近,一动不动的,不知道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