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鹏举捡起扇子,给她搧着:“我来问你,咱们最早请她出诊,是为的什么?”
“当然是为了壮实郎。”
“壮实郎治好了么?”
“治好了。”
“你该不该付她诊金?”
“当然该了……不是……”武八娘叉腰瞪眼:“你来替她做说客的,是不是?”
武鹏举微笑:“人心都是难以满足的,壮实郎生病,你四处求医而不得,想的就是,倘若谁能治好孩子,让你做什么都行。
小杜帮你治好了他,你又因为和薛家赌气,生了多的心思。
那会儿还知道礼贤下士,现在诸事不顺,就想把小杜管起来,事事听你调遣安排。
她若不听你的,你是不是想再做点什么为难她?那么,我给你说,啥情分都没了。”
“鸡飞蛋打一场空!”武鹏举笑得喜气洋洋。
“谁是鸡谁是蛋啊?”武八娘去拧他的耳朵,气呼呼地道:“是不是她让你来的?这话你断然说不出来。”
武鹏举也不否认:“小杜还是很不错的,没坏心。”
“哼……”武八娘赶他走:“去去去,看到你就生气,屁用没有,只会帮外人说话。”
“我这是为你好呢。”武鹏举也不生气,笑嘻嘻出了门。
杜清檀还在那候着,见他来了就上前行礼:“有劳十一郎,我欠您一个人情。”
武鹏举笑眯眯地道:“客气什么?看在独孤的份上也要照顾好你啊。有什么难处只管和我说,我会尽力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