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怀看着他笑,“算你料事如神,他看我态度好,就跟我装可怜,说自己手头紧,让我先给他预支点生活费。”

迟绪叹了口气,他叹高宁真给他面子,“你预支了多少?”

“我看他表现好,就给他预支了一万。”

“我听他下班之前给人打电话,说晚上要去大鱼酒吧。”

“他倒是一点都不避着你。”

“总裁表弟,我哪敢打小报告啊。”

赵瑞怀摇摇头,有些无奈的说,“你真是蔫坏啊。”

迟绪挑唇,“赵总教的好。”

晚上八点,赵瑞怀准时出现在了大鱼酒吧,高宁和他狐朋狗友的酒局刚开始不到五分钟,都还清醒着,一看到赵瑞怀就更清醒了,高宁坐直身体,哆哆嗦嗦的问,“哥,你怎么来了”

赵瑞怀一改白天时的慈眉善目,冷冷的盯着他看,“我看你是真不长记性。”

这暗流涌动剑拔弩张的气氛让高宁那帮狐朋狗友感到十分紧张,愣了好一会才有人反应过来,“这是,赵哥吧,要不一块喝点?”

赵瑞怀扫了一眼说话的人,“你和高宁认识多久了。”

在座谁不知道高宁的表哥赵瑞怀是大和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他们和高宁差不多的年纪,家里都是做小生意的,和高宁交好多少也有赵瑞怀的原因,好不容易遇上了,必然要套套近乎的,“我们认识快五年了,打高中起就认识。”

“你们互相都认识?”

“都认识都认识”

赵瑞怀绷着脸故作严肃道,“从今天开始,我不希望你们当中有任何人和高宁产生经济来往,如果让我知道谁借了他钱,我不会让他好过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