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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只聊了一个小时,迟绪下楼时,赵瑞怀正面无表情的听着评书,在茶杯边沿不断滑动的手指传递着他的焦躁。

迟绪走到他跟前,轻轻的拍了拍他的。

“结束了?你你还好吧?”

迟绪长舒了口气,“很久没有聊这么痛快了,感觉挺舒服的,我们约好下周同一时间在这见面。”

听他这么说,赵瑞怀微微扬起下颚,笑的眼睛眯成两道缝隙,“那我还能接着听这段 评书。”

“是啊是啊,下周再来听,现在你要迟到了。”

“嗯!我们走吧!”

从茶馆出来后两人一连跑了几场饭局,第二天开始忙前忙后的办手续,赵瑞怀又去提了新车,整个周末都没捞着消停,紧赶着周一就是开业典礼,这么脚不沾地的三天下来,两个人都是筋疲力竭的。

回到家时以是晚上九点,赵瑞怀毫无形象可言的躺在沙发上,他今天照本宣科的背诵了太多场面话,整个人处在一种高强度工作后的呆滞状态中。

迟绪给他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早点睡吧,我先回去了。”

赵瑞怀如梦初醒般看向他,“你要回去?”

“明天开始波叔不就来上班了吗,我在你这睡不太好。”不等赵瑞怀开口,迟绪笑着摇了两下车钥匙,“明早见,告辞。”

赵瑞怀看着那扇门开启又关闭,忽然有些沮丧。

他心知肚明迟绪是担心波叔向英国那边告状,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他也清楚这样做非常恰当,挑不出一丁点毛病。

可迟绪迫于他父母的压力,就这么走掉,他心里说不出的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