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绪一怔,十分震惊的看着他。

赵瑞怀噗呲一声笑了起来,“哈哈,你想什么呢?以为我要让你亲我?你脸太红了,宋秘书会误会的。”

“我”不管遇到任何事都能游刃有余从容坦然的迟秘书,此时脸红 的简直像是涂了染料,他恼羞成怒的瞪了赵瑞怀一眼,转身离开了总裁办公室。

还狠狠的摔了门。

宋佳慈被吓的一激灵,她捂着胸口不敢置信的问迟绪,“你疯啦?”

迟绪不理她,自顾自的坐在了椅子上。

宋佳慈的好奇心堪比听到猎人开枪被吓跑,还要返回来看一眼是什么玩意响的傻狍子,她不要命的凑上来,“赵总找你说什么了?把你气成这样?你这脸都要炸了。”

迟绪喝了一大杯水,总算将自己脸上的颜色压了下去,他有点气愤的说,“赵总的表弟,周二来上班,说是给我做助理,明摆着让我帮忙带孩子。”

“切,我还当什么事呢,你就为这个生气?”

迟绪的生气和抱怨都是装出来的,不过宋佳慈的反应倒让他有些纳闷,“那你觉得我应该为什么事生气?”

宋佳慈想了想,认真的说,“赵总让你卷铺盖走人啊。”

周六上午十点,赵瑞怀领着迟绪去见了他的心理医生。

见面的地方在一家环境很雅致的茶馆,医生是一个长相和气质都极其温和的中年男子,举手投足间给人一种值得信赖的感觉。

三人坐在雅间里随意的寒暄了一会,医生忽然对赵瑞怀道,“赵先生,楼下正在说评书,不如你下去听一会?”

赵瑞怀看向迟绪,在桌子底下拍了拍他的腿,“别着急,别紧张,就聊聊天而已。”

迟绪一派轻松的点点头,目送赵瑞怀一步三回头的离开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