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怀被打蒙了,捂着下颚半躺在沙发上,怔怔的看着迟绪。

迟绪站在那里,眼眸充血,双手紧握,不住的颤抖,这绝对是他人生第一次对人动粗,他的声音里都充斥着一种惊惶的嘶哑,“你,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赵瑞怀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当,可他仍然震惊于迟绪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他来不及思考原因,因为迟绪的又一次冲了上来。

几乎是把赵瑞怀压在了沙发上打。

迟绪到现在也是理智占上风,他敢动手,因为他知道赵瑞怀不会还手,也不会生气。

当然,迟绪除了第一下以外都没有用太大的力气,毕竟他不是真的生气,老教授说的那些事,他没有亲身体会,无法感同身受,可任谁的日记被读出来都会尴尬,何况是这种内容,他这样对赵瑞怀,不过是缓解自己内心要爆炸的尴尬。

而赵瑞怀一个劲的躲闪和退让,也让他有一些享受被放纵的感觉。

迟绪骑在赵瑞怀身上,扯着他的衣领不停摇晃,虚张声势的掩藏着自己的小心思,“让你念!还念!”

赵瑞怀可能酒真的没醒,快被晃吐了,就算这样,他还是将手里那篇日记举过头顶,生怕被迟绪碰坏了一样,“别你,你听我说听我说啊!”

一听他真的有点急了,迟绪才放开手,故作气愤的坐到一旁。

赵瑞怀躺在沙发上,挣扎了半天才坐起来,他头晕恶心,和醉宿无关,是被迟绪晃得轻微脑震荡。

幸好托小迟绪的福,最近一段时间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大大提高,已经不会觉得自己很惨,很委屈了,甚至可以在语言能力恢复完善的第一时间,向迟绪道歉,“对不起我不该念出来,我只是想和你确认一件事。”

赵瑞怀再一次把那篇日记放到他面前,指着上面被水晕染开的几个字,“你这里写的是什么?”

其实日记的内容,很多迟绪都记不太清楚,不过这一段,他不会忘,“羽绒服,天气太冷了,傅一辰知道我衣服不保暖,送了我羽绒服。”

说起这件羽绒服,迟绪的语气仍是柔软的。

赵瑞怀捏着那张纸的力度不由加深,指腹显露出一些青白的颜色,“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