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天亮头疼恶心的感觉才减轻一些,身体也有了力气,想到那些等着他去处理的工作,赵瑞怀也不打算睡了,他到厨房里煮了点粥,趁着煮粥的空闲时间冲了个热水澡。
迟绪是被吹风机的声音,白米粥浓郁的香气,以及穿透白色窗纱的温和晨曦唤醒的,那一瞬间的嘈杂,清甜,光亮,如同每一个平凡家庭的早晨,平淡而温暖,将迟绪的心充盈起来。
“你醒了。”穿着浴袍的赵瑞怀出现在门口,眉眼间泛着浅浅的笑意,“睡的好吗?”
见迟绪不回答,他径直走到了衣柜前,从里面取出一套深色西装,“快起床吧,我煮了粥,吃完早餐后还要去公司。”
迟绪略为局促的搓了搓掌心,小声的问,“昨天晚上的事,你不记得了?”
赵瑞怀动作一滞,回过头看他,“我发酒疯了?”
“没,没有。”
赵瑞怀上上下下的打量他,见他露在外面的肌肤都是完好的,稍稍松了口气,“所以我是做什么丢人的事了吗?”
趴在他腿上哭算丢人吗?
迟绪发自内心的认为不丢人,便摇了摇头。
“我到底做什么了?”
“你”迟绪想了想,小声开口道,“你骂傅一辰来着。”
赵瑞怀一听,乐了,“开什么玩笑,我从来不骂人,你没听过酒后吐真言吗,我那说的都是实话。”
他对傅一辰的仇视显而易见,迟绪忍不住问他,“你能告诉我,我和傅一辰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吗?”
“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你很讨厌他,记住,是讨厌。”
讨厌和恨是完全两种不同的含义,恨与爱一样,是在心中占有一席之地的情感,而讨厌则是生理性的厌恶,就像肮脏恶臭的垃圾,看一眼都不情愿。